我曾有过做国企宣传干部的缘分。那时,可谓满腔的热情理想,凡事要求最好的,即使欣赏一些名家大作,也禁不住要吹毛求疵,好为人师:可不可以把更好的作品奉献给读者?某作家很是不高兴,从此不再理我。当然,这是在梦呓罢了。近来,八小时之外,我还兼职邻居孩子的国文家教。与家长的规矩和合约,我即要加强基础引导,还时时把家长刻意安排的所谓的古文内容加进去,使这位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倍感负重。
什么是最好的?我的要求简直就是荒谬!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文化背景,每个人有自己的体验感悟,每个人有自己的文字构思。普通企业员工如此,何况文学大腕?作文也罢,家教也罢,我们常常犯同一个错误,甚至、我们是在教育人家:不要写这些、要那样去构思,等等。真是很可恶、很可笑的逻辑: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奢求人家?退一万步讲,即使你是该大腕的老师,也不能讲笑死人的笑话。
很多很多年过去了,在经历了反反复复、沟沟坎坎的磨砺之后,在一步一步的攀援中,是吃力的脚印、渐渐矫正了这个可笑的逻辑。其实,一个人的生活,都有因自己感兴趣、熟知的、爱写,所以才去写。这样,才得到一点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许,这是人人都得经历的吧。
每个人不必把别人的价值和理想奉为真理,你所想的,是你的梦,而我却不必要有你的梦。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活法去做自己,去活着,去感悟。立志不立志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他人横加干涉。和谐社会既有参天大树,也有小花小草。人生数十年如一日,拥有一份勤勉之心,做自己,做好自己,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