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绵绵抑轻尘,发似飞蓬扶清风;
行人匆匆拭泪痕,犹叹繁华梦浮沉。
——题记
繁华间缝,身不由己,何止是一人?
浮华似梦,人在人殇,怎堪那浮沉?
陌上红尘,离合悲欢,今宵别梦寒!
有人在别离路上,或相依相拥,或开怀高歌,或浅吟低唱。他们,或泪流满面,或欢笑强颜。大四,在他们的每一声珍重中,都牵动着后来者,应怜取眼前人的那根弦在心间拨动,一浪又一浪的弦音触动着行者之心,余波振颤着来时的诚信——流动的影,不变的情。
行人孑影,流动游行,是否真的如来时承诺的那样守候着不变的情?永远把一份情,交予真心,共同捍卫如歌的生命!
别离在即,惺惺相惜,是否依然把曾经一起留下的足迹轻轻尘封起?等候某年某日,一一翻起,之后在某处相拥相泣!
可是,繁华若梦,沧海浮沉,谁还能永远地守着最原始的那一份真?
可是,浮尘人醉,心总如灰,谁还能忆起谁曾为谁许下的无怨无悔?
也许,无法领会他们的心碎,无法理解他们强颜欢笑背后的那点沉醉,更无法触摸他们内心深处最令他们害怕的溃退。虽说,人生如逆旅,行人亦如斯;虽说,夫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虽说,往事如烟,人也如烟。但,似水年华何曾似水东逝?曾经相遇相识的人何曾仅仅留下过客的遗迹?往昔的一切又一切又岂能如烟消失?过去的往往过不去,千真万确!
繁华间缝,塞满沉沉的一生。路上行人,用梦想洗刷着显赫的泪痕。可恶可憎,浮沉若梦,唯美失了真。最原始的那根弦,一断一华年,一弦一回肠,一梦一浮沉。泪痕,沾染了逐开笑颜;最初的梦想,启了航却丢了帆;沉沉的一生,塞进繁华间缝,已是若梦浮沉。你、她或他,还有我,行人如昔,谁还谁一个起始?谁还会点缀谁的故事?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韵律轻旋,如水吟唱,哀思浅浅,却总也不放过易于显现的泪泉。时光渐远,别后人已在外流连。反反复复,一曲循环,刘若英的低音,情意绵绵,是在祭奠青春的渐行渐远,还有往昔一点一滴关于记忆的容颜。轻声问候,风吹云走,抬头寻望,微笑已惹上愁,你是否还在对时光惆怅?你知道不知道你已如纸鸢断了线让人担忧?
桑田浪起,岁月如歌饮泣。不管是何时何地,注定下一站相遇也别离。别离本不称意,而你,在繁华间缝里,是否还会把曾经记起?是否还会把今生珍惜?是否还会把来世延续?
清风追逐,陌上行人如诉。别后的红尘殊途,行者沉浮,易于忘却来时的路。追逐的幸福,谁曾于红尘沉浮中守到日暮?谁曾把浮生若梦都一一散布?谁能把今生相遇的缘分守护?
曲调自哀,命之痛尽数来。每段时光,每处地方,每个行人,都于陌上红尘间惨遭沉埋;曾经的纯真,曾经的梦想,曾经的那个人,在时光的间隙里轻纱掩盖,空留一曲月中哀。
繁华间缝,行人浮沉若梦。最是一个浮尘,悬于人间;最是一处泪痕,呓语缠绵。终是太多的欲望,令人流连忘返,随波逐荡;终是太多的不满,令人把梦遗忘,与纯真的过往。
大学四年,不知道他们都留下什么,是泪痕还是汗水?是雨打还是风吹?是梦圆还是梦碎?也许某一天我能心领神会。看着一对对,在学校的门口相拥却不再相随,不知别后能否轻声入睡?目睹一堆堆,有行李,有真情,也许还有梦中的那个人,似乎在离别的那一刻梦已破碎,也许往后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毁。
这个夏季,雨水带走一杯流觞,徒留眼泪饰容颜。那对倩影,似乎有我,有你,还有他或她。繁华间缝,行人浮沉若梦。终究,你我是当中埃尘。
青春。大学时光。年华竞白云飘,此生怎料,岁月如梦飘渺,却也如梦浮沉,唯美的心从中走掉,而人染上寂寥。
亲情。爱情。友情。诚知斯情人人有,却在一个“离”与“遇”之间徒增烦忧,或与君苦斗,或与君厮守,或与君相为谋。行人在“离”与“遇”之间,总是轻声苦笑,无语的苦笑却总是惹上愁。
此生若梦,尘世浮沉。因此,至情至美,至纯至真,蒙上繁华的尘垢。
一生逐梦,行者无疆。可是,繁华间缝,沉沉人生,不会一进难退么?
一生,与人别离不断,“过去的人却非过客”,是真的么?究竟谁还会把我记起?或我还会把谁记起?
一生,与梦纠缠,行者无疆,有这回事么?
一生,却也仅仅是一个行人,不是别人的过客,却也成为自己的过客;或者不是自己的过客,却是别人的过客。可到底,谁也只不过是光阴的过客。
繁华间缝,塞满沉沉的一生。路上行人,浮沉若梦。一生一梦里。也许这就是世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