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带六岁的女儿上街,路过超市门口,一位妇女正在打一个大约3岁左右的孩子。妇女一边打嘴里一边骂孩子,从她漫骂的语句中听得出她是孩子的妈妈。不知孩子犯了什么事惹恼了她,她在恼怒中有点失控,手无情地打在孩子的脸上和身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孩子的脸上已有深深的五道红印,哇哇哇地嚎哭着,眼睛里有种惧怕的眼神,好象那个打她的人已不是她妈妈,而是童话故事里害人的老巫婆。妇女并没有停手,失控的情绪使手不断地落在孩子身上,全身不停地颤抖着,我想,她此刻在恼怒的成份里也夹杂着一丝丝心痛。
女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时而皱着眉头,两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许琢磨不透的心境,就连我牵着她走过了,她还不断地回过头去看。
我虽然不主张这样用武力解决孩子不听话的问题,但我想这是教育女儿的好机会,要让她知道孩子不听大人的话,是要受到责罚的。于是,我对她说,你看,这就是不听大人的话,被妈妈打了。女儿再次回过头去看了看,然后转过头来,望着前方,神情凝重地说,那么小的孩子打那么凶。
就在那一刻,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轻轻地触动了一下,我原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点一下头,想着自己千万不要像那个孩子一样惹妈妈生气。但她却有了自己的思维,心灵深处最善良的童心使她有了自己得观点。但只是那一瞬间,我又恢复大人的口气,她不乖,当然要挨打哦。我仍然努力地把女儿的思维朝我想象的地方推进。
女儿低头不语,但过了一会儿,她用坚定地语气对我说,那个阿姨错了。声音有点大,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我的心又一次颤动了一下,只不过这次动得更猛力些,望着如脱胎换骨般的女儿,侧头问,为什么呢?她打自己的孩子,还骂那个小妹妹是死孩子,用这么恶毒的语言骂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当妈妈。女儿说到这里,我看到她眼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我无语。我还能说什么呢?女儿深深地给我上了一课。在形形色色的生活中,人们往往只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急功近利,忘了在残忍的过程中给心灵带来的伤害。几时,我们的心灵才能像孩童般那样纯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