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上了他的贼船。恋爱,结婚到现在,从来没听他说过爱字。不仅如此,她每天给他洗衣,做饭,也没听他说一句感激的话。当时不知怎么的,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嫁给了他,日子还这样寡淡无味的过着。
她很想确定一下,他是否真的爱她,在他那颗麻木的心里,是否有她的一席之地,如果没有,他干吗和她结婚,如果有,他又为什么不向她表白。她曾经三翻五次地暗示过他,但她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想懂。
夜晚,他早已鼾声大起,而她却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他突然翻过身,一把抱住她说:“老婆,我爱你。”接着又到头呼呼大睡。她有些惊喜,但只一瞬间,她又想可能是她听错了,他是连做梦都不会说这几个字的人。
早晨,她问他昨晚的事,他挠挠头说记不清了。她想她是猜对了,他是不会说这几个字的。
那天,她突然肚子痛,打电话给他。一会儿,他就急冲冲地赶来了。背她下楼,打车,去医院。
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开刀,她怕,抓住他的手问:“开刀不会痛吧。”他说,没事的,有我在,别怕。
从手术室出来,他急忙把她抬上病床,由于打了麻药,医生交代,6小时内不能睡枕头,不能翻身。他皱了皱眉头说,那不是很难受吗?
夜里,,不知是伤口的疼痛还是天气的炎热,她的脸上沁满了汗。他就守在她身边,轻轻地给她擦着,用棉签不断地沾水抹在她干裂的嘴唇上,听着她痛苦地呻吟,说,没事的,有我在。
他就这样守了她一夜,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心里有些心疼。他却问:“伤口还疼吗?”她摇了摇头。
出院,回家,他扶着她进门,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拖鞋,是那种可以接US接口就可以保温的拖鞋。那是去年他出差给她买的,他说,穿着这鞋在电脑前码字不冷。
她走到餐桌前,桌上,是她最爱喝的鱼头汤,那鱼是他一大早起来就去河里网的,他说,河鱼,营养才好,利于伤口愈合。她再走到梳妆台前想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住了几天院,头发很凌乱。却一眼瞥梳妆台上那株头花。那是一个月以前,他给她买的,他说,她戴这个最好看。
她突然明白,爱在她的伤口上,爱在她的脚上,爱在她的鱼汤里,爱在她的头花上,那是心与心之间的爱。
从此,日子还是这么过着,只是她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熨贴,她也不再要求他说爱字,因为她知道,其实爱就在她身边,一刻也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