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睡的那张床现在终于易了主,你还是北面的那个床铺吗?和你对脚的那个倒霉蛋儿又是谁了呢?我不在的日子,不知道学校又发生殉情的悲剧没有,如果真有的话,半夜起来去卫生间你一定会拉上和你对脚的那个人,所以我说她是倒霉蛋,我都做了两年多倒霉蛋了,她也算有造化,摊上你这个胆小如老鼠的主,哈哈,祝福她吧……
我想你了……哎呀,不是肉麻,真的想你了,你看你都好久没有跟我侃了,在学校的时候我总是那么亲你,有证据的,比如半夜3点,陪你去厕所,你说除了乐昌瑞在南阳理工不就是我才做这样的事吗?所以说你这家伙必须要记得我,必须的。
说起乐昌瑞,你们现在怎样了啊?还是平均三天一次分手,一周一次上吊的闹腾?对了,现在是哪个倒霉蛋代替我做了传话者,传给乐昌瑞:“娜娜说了明天早上8点准时分手,你不要再打电话了,打也没用,已经决定了。”可是鬼知道你决定的是什么咚咚,到了第二天,我们伤心得在墙拐角处等你,把你推向柳枝遮盖住脸的乐昌瑞,本想你回归时一定需要一个肩膀,可以依靠着哭泣啊,可你倒好,一蹦三跳着出来了,说是有糖葫芦吃……,我们一群人站在那里,先是用很惊诧的眼光看你,完了是她们几个用更加惊诧的目光杀我,因为是我告诉她们你和乐这次是真分了,要她们“抛家舍口”的在着给你安慰呢,我当时还对人家一本正经的说:“先不要急着和你们的女婿们约会,姐妹一场,咱们不能看着丫头就这样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去分手,怎么样也得组织个亲友团什么的,给她撑撑腰”,好不容易说动了大家,你可好,竟然连个糖葫芦都没有见过,你说一旦打起仗来,民族危亡时刻,你不是没有丁点用途吗?天啊,革命战士糖衣炮弹都能从容应对,你呢?不说了,我要逃跑了,我怕她们真把我杀了,都是你,都是你,我跟你没完,逃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是最亲我的,当然也不能不再提提我的功劳,毕竟,我也最亲你吗,嘿嘿,看看我还记得你给我洗衣服的事情呢,虽然我后来也给你洗了,但是你先给我洗的,咱姥姥说了,做人要记恩,嬉嬉……
真的想你了,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