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狡辩,一番争斗;一番思索,一番调解;一番沉默,一番无语!
突然累了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有多难过!
四平八稳,是吗?
或许只有那个傻子自己明白,这样堕落的状态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逃避罢了,没错,只是逃避!
仅此,仅此而已!
一个电话,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次苦口婆心、设身处地的告诫,我逃也似的溜出人群。
一路上甚至目光呆滞,或许在沉思,或许大脑一片空白!
当司机说了一声到站的时候,我才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我是怎么了?活得像个傀儡,极其窝囊。
可我能做些什么,我的一切仿佛此刻这样的场景,一切都习惯了被摆布,或许是我没有那样掌握命运的本领,或许是我只是,只是太过胆怯,所以我注定失败,可我骄傲的自信却不肯低头。
总是这样,这样种种!
我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失衡的怪圈无法自拔,甚至开始变的怪癖,脾气暴躁。
我是怎么了,更年期吗?
我没有开玩笑,不知不觉中感觉自己已经接近死亡,甚至找不到活着的意义,第一次这么失去希望和憧憬,只是一心想要逃开一直钟爱的故乡和亲人!
看着别人可以自由的翱翔我是多么羡慕;听着别人可以敢爱敢恨、死去活来我是多么心动;审视自己我又开始无止境的悲哀起来,仿佛所有的音乐都失去了效用,我是如此脆弱到不堪一击。
说着说着,我有泪流出来。
是委屈?是悔恨?是若有所失?
不得而知,只是可以肯定一点,我与快乐无关,才发现:好久好久,我没有了会心且天真的笑容。
当感觉有点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把将近一百元的零食解决的所剩无几,我知道我崩溃到失去了感觉,这样近乎变态的自虐早已成了我的专利,我可恶的乐此不疲着。
生活,事业,爱情,这些所谓的人生已经将我打趴在地,甚至无法再次站立,那些所谓的拆东墙补西墙的差事,对于我却无济于事,可笑的是我甚至没有所谓的东墙。
我是如此的失败,有点成了语言无法修饰的难堪!
我是多么柔弱的孩子,我是多么怕事的孩子,我是多么单纯的孩子,我又是多么愚昧的孩子,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支点,一个支点而已。
我有翘起整个地球的决心和信息,可我没有勇气和自信搜寻和争取那样的支点,所以茫然不知所措成了最最平常的习惯,堕落了多少分只有自己知道,可那种空虚的灵魂早已被撕扯的失去了原型。
我甚至开始蒙住眼睛,堵住了双耳,我是如此无能到离谱了。
无所谓生活,大多时候我是马虎的,甚至让不拘小节成了自己掩饰罪行的敷衍,可在有些方面我却是极其怪癖和固执的。
就像自己对文字的要求一样,在写一篇文字时,要是一张文字里有一个字甚至一个标点的错误,这一片文字必须作废,要不后面的十几页我将无法再用百分之百的信心写下去,或许就是那种破罐子破摔了吧?
所以一个有利的支点将是压上我一生命运的筹码,上天却是如此的吝啬这样的机遇给我,我哭笑不得,或许只怪自己太笨拙。
越来越自闭,越来越话少,越来越傻的可以,越来越失去所有的希望,我开始惯性似的躲在一个人的房间,不让别人洞察我的失落与恐慌,一个人惶惶不可终日。
多么想要有个人陪着,即使只是个陌生人,或许那样我才不至于在一个人的空间哆嗦不止。
我是如此怕冷的小孩,却一个人面对像天一样大的疑难,我没有倾诉,没有委屈,没有发言,我只是静静的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自残,遍体鳞伤却无人知晓,甚至是最亲的亲人。
梦里醒来的时候才泪流满面的发觉,我是如此如此的孤单,我是如此如此的懦弱,我是如此如此的心痛。
其实,我有太多心事而无法说,我有太多事情要去做,可我却失去所有的本领,甚至找不到一个人的支持,我如此落魄,久违了的狼狈让我快要窒息,我多麽的恐惧死亡。
可有时候我却突然想要让一切结束,我是怎么了?多少次为有这样的念头羞愧难当,或许我只是呆傻了,在一个地方呆久了的后遗症吧?
尽管我是一个超现实到甚至不去做梦的女孩,可有些时期我开始无厘头的张狂,肆无忌惮的想要叛逆,虽然我早已过了这样的年龄,我是如此的矛盾不堪,甚至让泪来的如此无由。
很多时候想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呆着,可总是被超现实的观念所降伏,我只能闭上房门,让自己暂时与外界无关,或许这样的形式主义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很踏实,是发自内心的。
看见我满面笑容,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时候,谁曾了解过那个丫头有着多少无法言表的古怪和难题,谁曾了解过那些上天恩赐的光环下有多少泪水和无奈,我傀儡似的装傻充愣了好久好久。
可当接触社会生活的时候,那些所谓的生活法则和游戏规则却不再偏袒我的无知,我被冷酷无情的打回原形,像个无助的弃婴。
辗转大千世界,却无我的容身之地,我只是把眼睛长在脚底下,为何总是如此的被误解,我那么多的真心换来的却总是心机重重,我真是失去了自信,关于一切,那么彻底,甚至不留余地的灰心。
我能做些什么,我的要求不是很奢侈,我只要一个可以支撑的点,那么多的力气仿佛四散的风总是无法聚拢,所以我一直这般无力,尽管有再大的抱负在心中,最终也只能化作一缕青烟没了踪影。
如此反复,如此继续,像个十足的笑话。
当没有目标的时候,我就开始无休止的恐惧,却总是找不到理由,是死亡吗?
可有时候我真的想过死去,尽管我是个胆小鬼,反复追问自己,反复搜寻着答案,可还是不得而知。
就当听到亲近的人突然死去的时候,我才猛然醒悟,原来我只是心不甘,我想要做的太多太多,我浪费了多少光阴,可我无从开头,无从下手,甚至是别人笑的那种双手捂不住乌龟的笨蛋。
我多么惭愧,又是多么不服,我有别人有的,更有别人没有的,我少了什么,难道只是那么多的勇气和冲劲吗?
我总是无法迈开犹豫的脚步,我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我害怕那种毁灭性的打击,因为我只是被宠坏了的小孩,我混蛋到甚至不敢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伸手。
我能做些什么?我恨死了那个一无是处的丫头!
其实我向往鲜花锦簇的成功,崇拜一鸣惊人的壮举,习惯一股韧劲干到底的固执,可我却是温室的花朵,成了乖到没了追求的木偶,尽管别人看在眼里表演的很精彩,可那些所谓的自己早已不复存在。
大多时候我倒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我滑稽的成了这样的存在,却没有觉察。
翻开尘封的日记,看着那些曾经的欢笑和回忆着那些曾经的纯真,我是多么幸福,甚至感觉我年轻了的不止是年龄还有心灵。
好想稚的让时光倒流去追逐那些曾经的美好,因为那时候的女孩有一个名字是自己的,有那麽多的追求是自己的,有那么多的思维是自己的。
而今,那个丫头甚至失去了言论自由,那么多世俗和现实的东西,让我们开始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面具带多了,甚至忘了自己的容颜甚至姓名,只是知道,社会生活中有存在这样的一个角色,必须上演。
强扮坚强,怎一个“累”字了得?
摸了一支钢笔,想要记下几笔心情的时候,突然打盹,才发现那么多的无奈怎是文字可以修饰,我开始没有语言,甚至描摹不出甚至一个笔画的时候,我才发现那种不能自己的窘迫是既定的!
没有眼泪的时候,才发现早已流干的液体只是懦弱的代名词;没有微笑的时候,才发现早已呆板的死机灌注了每一个鲜活的表情肌;没有言语的时候,才发现早已麻木的心忘了纪念是怎么样的形式。
身心疲惫了,闭上眼睛歇息的瞬间,我才发现那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