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的招牌在门面的上方,很耀眼。那里鱼的味道有母亲的味道,所以,我每次和我的朋友想出去去吃东西的话,我都会很熟悉的逛到那里,我喜欢这样的味道,很熟悉。那个味道也许只有我所能够知道,我没有向任何的人提起这个,朋友大抵只是知道我非常的喜欢吃鱼,并且每次都喜欢到这里。我想并不只是那里的味道,就连那里的氛围和那周围的人都很那样巧合。
走出的还是那个熟悉的鱼馆,那个很熟悉的那个。突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想了很多,但也许,那些终究也只是在想想罢了,却始终是那样的缺乏一种力量。那个熟悉的红的不能再红的圆帽子,记得在有那样的一个时段,那种帽子非常的流行,很多的像我这样的年轻的小伙儿还有女生都对它迷恋了很长的一段日子,甚至很多的老年的人都因为这个帽子的别致都戴上了,整条的大街都这样,可谓是一大靓丽的风景。那个半弓着背的阿姨,穿的也许是她的儿子的校服。一切都显的那样的熟悉,颇让人回味,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我发现自己动不了,真的是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我没有办法去解脱,神情近乎呆滞,我久久的注视着这个驼背的阿姨、那个戴着熟悉的圆帽子的阿姨、那个穿着那熟悉校服的阿姨,太像了,太像了,真的。我那时几乎失去理智,很想上去叫上一声“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我在用几乎痴迷的状态去痴痴的观望着隔的那并不遥远的柏油马路,就10来米,甚至更少。我都可以看见她脸上的那渐起的沟壑——一种沧桑,我仿佛看见了岁月的流动,一波接一波的,从来就没有停歇过,我看见了在那些很难去统计的岁月里,忙碌的身影,又仿佛听见了,她为我们在半夜常常哭泣的声音,心一下子从朋友的欢跃中重重的摔了下来,像自己从高楼上一不小心摔倒在水泥地上——很疼、很疼。
“嗨,”在看什么呢?我都叫你很久了!“哦,哦”没什么!我只是这里很熟悉罢了,所以,我便看久了点。朋友们都刚刚饱餐一顿,乐呵呵的,显得很是满足,都在相互的开着玩笑,“诶!冬瓜,你几个月了”,“呵呵,三个月足以,呵呵”。我在沉默,我默默无语,但,还是在勉强的随和着大家牵强的微笑着。没过多久,大家都因为自己的事情各自分散了,我则因为我在商店买东西的时候落下本书要去将它取回来才行。
去那个商店的路很远,我和一个朋友一起走着过去的,一来是为了更好的和她好好的交流,想多陪陪她,因为她不久就要去到别的地方去找工作了。二来,我真的想走走,我想去试着去揣测当母亲走在这条道路的时候到底在想着什么。眼前穿梭的人群显得那样的陌生,擦肩而过着,迎面而来者, ̄,可一切的一切都变的不再重要了,我将自己深深的囚禁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半弓的身躯、红色的帽子、熟悉的校服,眼前总是那个身影。母亲是不很少上街的,她总是很忙,从早上我没有看见不了她,直到天色已经晚了很久才能看见。她也很少上街,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才会上的,而且,每次上街都很舍不得吃上一碗面条。但是哪家的菜炒的最香,她是熟悉的,因为我知道她总会为了攒下那几块钱甚是几毛钱去跑遍整个街头。我们大了的时候,她会有时向我们提起“北钙(街)上那个火锅店的火锅搞的好香,如果让我去炒的话,一定比他们炒的香多了,”,想到这里,我会觉得自己很失职,没有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即使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她的世界,还在上学,但是事实是那样的,我想我就没有必要去刻意的去辩驳什么了,我得勇敢的承认!得找个时机让她品尝一下那家那家火锅店的火锅!我必须得这样做,即使是她所说的那家火锅店已经不存在,我也得找上一家那味道的火锅店,她现在牙齿不好使了,我会叫师傅做的更熟一点。
一路上我和朋友说话,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何时?究竟要到何时?尽快吧!尽快那又是何时,我知道她和舍不得花销一分钱,每一分都有她自己的安排,我的找个恰当的时机,我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我想也许就在拿奖学金的时候比较的合适吧,我要让她吃的心安!就这样吧!
时间好快,我拿到了书,我顺应的回到了学校。我和朋友也各自分开回到寝室。躺下、起来、躺下、起来, ̄反复无常。眼神在晃动,蔓延到刚出那家鲜鱼馆的情形——半弓的身躯、红圆帽子、熟悉的校服岁月的沟壑,一切再熟悉不过了,早已不能忘记!